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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芙蓉:大医精诚

中国政协网    www.cppcc.gov.cn    日期:2017-08-15    来源:人民政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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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疗治的不仅仅是患者身体的痛苦,更重要的,是要给他们的心灵带来温暖和慰藉。”

 

◆马芙蓉简介

 

北京市海淀区政协第十届委员会委员。医学博士,教授、主任医师,博士生导师。长期致力于耳科疾病的诊治,尤其是中耳炎微创手术研究。现任北京大学第三医院耳鼻喉科主任,中国医师协会耳鼻咽喉科分会副会长,世界卫生组织防聋合作中心常委。

 

爱美,白大褂里边的衬衣上总要别上一枚精致的胸针;不怕累,趴在显微镜前做耳科及侧颅底手术最长达15个小时,缝合针线的间距是0.5公分、留线是0.5公分,俨然在完成一件“艺术品”。

 

传统,至今仍坚守着上世纪80年代北医三院耳鼻喉科开办的国家级继续教育项目———颞骨解剖学习班;不断创新,正在寻找致聋基因,也正在研究能做耳科手术的机器人。

 

随和,是一名有眼缘的医生,笑容里有藏不住的爱心、真心和热心;却不是一名听话的患者,3年里做了3次大手术,包括癌症切除手术和开颅手术,出院了也不知道静养。

 

这就是马芙蓉———有着鹰的眼睛、少女的手、狮子的心和钢铁般的意志。

 

是谁铸就了这样的一个“铁姑娘”?是她的父亲,一名曾参加解放战争和抗美援朝的老兵;是她的老师,现在80岁了依然工作在临床一线的医生;也是她的患者,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这更是马芙蓉的自我修养,“给我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我还会选择当医生。”

 

医病,更医心

 

耳朵出现问题会有哪些信号?马芙蓉一一数来:听力下降、耳鸣、耳流脓、耳痛、眩晕、面瘫……

 

在很多人看来,耳科是一个体检里可以放弃的项目。“因为误解,很多患者延误了病情。”恰恰相反,在马芙蓉看来,耳朵“细小深藏”,“是一个不好搞的地方,有时候比脑外科还脑外科。”

 

“耳朵里有3块听小骨,是身体里最小的骨头。”“耳朵里有管我们面部表情的面神经。”……马芙蓉形容做耳科手术像“绣花”,像在神经上“跳舞”,既要去除病灶,还要保护好那些蜘蛛网般经过耳朵和进出颅底的神经与血管。

 

中耳炎是耳科的常见病。马芙蓉做中耳炎手术经验丰富,遇到过很多高风险疑难病例,“有些中耳炎患者初期症状并不明显,可能只是耳痛或听力下降。但如果不及时就诊,可能会引起颅内严重并发症,有生命危险。”

 

小李就是这样一名大学生患者。2016年3月初,他患上中耳炎后,随便用了点“消炎药和滴耳液”,后来病情突然加重,被送到医院时已经出现了严重的脑脓肿和脑疝,生命危在旦夕。

 

马芙蓉立即组织多学科会诊和抢救,为患者做了紧急耳科和脑脓肿引流手术。为这名年轻患者今后的职业生涯和生活质量着想,马芙蓉手术中果断并创新性地采取措施,避免了既往教科书中强调的大面积颅骨骨板切除紧急治疗脑疝的损毁性手术。

 

还有一名患者,“在长达8年的治疗中,耳后面的疮在当地医院开了50多次刀,耳后的瘢痕像一块石板。”据马芙蓉介绍,“病变不仅累及耳部,还进入耳前的腮腺组织,和面神经粘连在一起,手术稍有不慎患者就会口眼歪斜。”

 

“一定要彻底切除病灶,防止复发。”马芙蓉很清楚,她要治病救人,还要“帮助患者去除心病,让患者真正从恐惧绝望中走出来”。

 

马芙蓉做的人工耳蜗植入手术,患者大多是“一老一小”。

 

与这些生活在无声世界的特殊群体交流十分困难。遇到“一小”,马芙蓉会对患者和家长耐心地进行心理疏导,缓解他们对于“失聪”“聋哑”的焦虑;遇到“一老”患者,马芙蓉会趴在他们耳旁大声问诊,或慢慢地进行文字交流,有时一个患者要花去她看好几个普通患者的时间。马芙蓉还时常给外地来的患者加号,所以她出门诊那天总是拖班很久。

 

医生给病人的一个肯定的眼神、一句鼓励的话语,都会给患者和家属带来巨大的希望。马芙蓉就是这样的医生。

 

十几年前,马芙蓉有一名患者是重刑犯。一见面,马芙蓉就明显感受到患者“精神萎靡,目光呆滞”。诊断结果是右侧中耳胆脂瘤,伴有颅内感染,有生命危险需要尽快手术。

 

手术非常顺利。当天晚上,马芙蓉去查房时,患者已经从麻醉中完全苏醒,只对马芙蓉一个人说了一句话:“我特别饿!”

 

马芙蓉回到办公室马上给医院对面的一个餐馆打了电话,让他们“送一盆疙瘩汤,再加2个鸡蛋,给35床做手术的病人!”之后拖着一天的疲惫回家。

 

第二天早晨,警察告诉马芙蓉,患者昨晚把一大盆疙瘩汤全给吃了。再见到患者时,他说自己家在宁夏,家里有老母亲,还有妻子和1个8个月大的孩子,跟马芙蓉说想出狱后带着母亲孩子来感谢她。

 

马芙蓉谢绝了,嘱咐他:“年纪轻轻要学好。以后走正道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干正经营生才能照顾家人孩子,做孩子的榜样。”

 

在马芙蓉眼里,任何人的生命都是珍贵的,都值得呵护。

 

无论何地,马芙蓉也从不忘记自己是一名医生,该做什么。高铁上、飞机上……有需要帮助的患者,她绝不会袖手旁观,第一反应就是要去看看。

 

马芙蓉也坦言,有时也会被误解。问及如何处理病患关系,她只是说,“医生疗治的不仅仅是患者身体的痛苦,更重要的,是要给他们的心灵带来温暖和慰藉。”还笑着反问道,“幼儿园的小朋友身体不舒服了,发脾气了,老师会跟他们计较吗?”

 

“患者康复、快乐”,这是马芙蓉最想要的。今年4月的一天,曾经的一名患者,一个一米九的大个子男生,抱着一捧鲜花找到马芙蓉,幸福地告诉她,“我要结婚了”,两个人的合影还被同事们笑称是“最萌身高差”。

 

育人,先育德

 

1985年,大学一毕业,马芙蓉就到了北医三院的耳鼻喉科工作,一晃就是32年。科室就是她的家,她就是科室的“大家长”。

 

返聘回来的75岁的老护士长张平自豪地说,科里的“家文化”在全院是出了名的,每个医护人员过生日,科里人都会微信送祝福,“谁家有点事需要科室帮助,如果我不告诉马主任,她还会不高兴。”

 

张迎宏医生印象里的马芙蓉是拼命三郎,“每一次生病回归都比上次更迅速、更凶猛。”她笑言有这样的师长、领导,她只能一路追。

 

北医三院是一家集医疗、教学、科研和预防保健为一体的现代化综合性医院。马芙蓉明白自己除了治病还有育人的责任。

 

自从2002年成为科室主任以来,马芙蓉已经探索出了一整套有效的管理办法。

 

医生和学生的早读已经从2006年开始坚持十几年了。每次早读,一人要进行一周要闻的英汉双语汇报,另一个人要讲解最前沿的耳鼻咽喉头颈外科的专业知识。

 

马芙蓉认为这是“一个人用功,整个团队受益的事情”。她说自己已经从这件事里尝到了甜头,“医生和学生的专业知识、表达能力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

 

除了这些,科室还有早交班制度、疑难病例讨论平台、临床新技术讲解等多个学习交流平台,还经常与院内外的专家学者进行研讨。

 

科室的医生们拿回了很多奖状。但马芙蓉还想他们做得更好,“变成管理者,能独当一面。”于是,很多医生又多了“教学秘书”“科研秘书”等名头。

 

北医三院耳鼻喉科已经连续多年被评为院级教学优秀集体。如果说马芙蓉把教学看成是科室发展的原动力,那这一动力的根基就是“规规矩矩做人、老老实实做事的作风”。

 

马芙蓉特别注重科室人文精神的培养,她的学生和科室的医生总是给人留下高素质、吃苦耐劳、踏踏实实的印象。所以,每年还没等到毕业季就有医院来“抢”她的学生。

 

丰富多彩的文体活动也是科室文化建设的组成部分。马芙蓉自己也多才多艺:爱好摄影、唱得了《青藏高原》、跳得了新疆舞蹈,还是医院干部联谊会的主持人,活脱脱一个活跃分子。

 

科里人私下叫马芙蓉“铁姑娘”。在家里,马芙蓉也是“铁姑娘”。

 

马芙蓉8个月大的时候,父亲转业到了陕西省旬阳县,她听大人讲,当时父亲挑着所有家当,母亲抱着她,一家三口走到了父亲的工作单位……“父亲工作很忙,很长时间才回一趟家,因为翻山越岭要走100多公里山路,单程就要一天。”

 

十四五岁的时候,马芙蓉随父母回陕西关中户县老家。父母工作忙,马芙蓉作为家中老大,每天放学就看着弟弟妹妹们,给他们洗澡洗衣服做饭。马芙蓉笑说,父亲34岁才有了自己,本来是宝贝却变成了“小家长”。她认为这让她养成了爱操心的习惯。

 

同样是8个月大的时候,马芙蓉的女儿被带回老家抚养。因为马芙蓉当住院总医师,每天要住在病房值班,一干就是一年。

 

等女儿1岁7个月大回北京时,已经会说话了。“途经复兴门的时候,看到老虎造型的花坛,孩子迷迷糊糊叫了声‘老虎’。”这是马芙蓉听到女儿说的第一个词,当时她流泪了。

 

刚跟女儿混熟,又到了分离的时刻。马芙蓉回忆说场景就跟电影里演得一样:妈妈陪孩子在火车上玩,快开车的时候偷偷下车,然后孩子冲着窗户要妈妈,妈妈追着火车跑。

 

马芙蓉陪孩子的时间很少,“忙了一天,回家真的泄了气。”

 

而孩子却格外懂事。有一件事让马芙蓉记忆深刻。女儿小学参加《开心词典》的时候,因为这道题胜出而成为冠军:人体的平衡器官在哪里?女儿从四个选项里选了耳朵,很骄傲地说:“我妈妈是耳科医生。”

 

女儿初中寄宿。高中自己骑车上学,马芙蓉很少去接女儿。马芙蓉还记得,女儿放学路上有个路口特别堵,没有20分钟过不去。女儿因此练就了一个本领:堵车时快速下车,去快餐店买来晚餐,回车后边吃边喂妈妈。回家后娘儿俩就各忙各的。

 

马芙蓉说,女儿很独立。就连大学读法律专业,现在当律师都是自己选的。

 

看来,“铁姑娘”培养了又一位“铁姑娘”。

 

科研,倾情“传帮带”

 

为什么要学医?马芙蓉的答案很实在,“学医并不是第一志愿。”

 

高考前,马芙蓉就跟她妈妈说要当科学家,要当“居里夫人”。原因很简单,她憧憬着“以后洗碗只要把碗放在流水线上就行,再也不用手洗了”。

 

1980年,马芙蓉考上了西安医科大学。她至今还记得,上第一堂解剖课的时候,两具尸体用紫红色的油布盖着,“我们围坐在两具尸体旁”“教课的周老师很洋气,一头披肩卷发。当时她夹抱着一个骷髅的头颅骨走进教室,着实惊到了我们这些新生。”

 

每天上完8节大课,马芙蓉坚持到附属医院的大教室上晚自习,“背着个大的军用挎包,里边装着两本厚厚的《诊断学》,一直学到凌晨,回宿舍还要穿过2公里的菜地。”

 

1985年毕业时,马芙蓉以优异的成绩被分配到北医三院耳鼻喉科。

 

一名想当科学家的医生,对科研情有独钟。34岁的时候,马芙蓉到德国科隆大学耳鼻咽喉头颈外科学习;40岁的时候,远赴瑞士,在苏黎世大学医院耳鼻咽喉头颈外科钻研人工耳蜗植入技术及耳神经外科技术,并在世界耳神经科学之父UgoFisch和ThomasLinder教授的指导下,获医学博士学位。

 

马芙蓉的博士论文课题是探究在新鲜的尸头标本上,声音是如何在听骨中传导的,如果替换成人工听骨,声音传导的有效性如何等等。她非常期待拿到新鲜尸头做实验。

 

有一天,一下来了两个标本。标本实在珍贵,马芙蓉必须在标本变化之前赶紧测量,可一个标本的实验时间就需要一整天。她从早上8点一直没有吃饭喝水,没有脱下沾满尸头骨屑的手术衣、口罩和帽子,奋战到第二天凌晨4点,终于拿到试验数据。

 

这就是顽强倔强的马芙蓉——不做完实验、不做好手术决不下手术台。

 

“我像一个收割了整个秋天的农妇,背负着沉甸甸的硕果回到祖国。”回国后,马芙蓉带着学生们研究了尸头中影像学与手术中解剖参数的差异;同时,在临床中探索一些新的创伤小而患者受益大的手术术式,为微创和最大限度地保存、重建功能提供了参考。

 

此外,马芙蓉还十分注重与中科院化学所、北京大学医学部的基础医学院等国家重点实验室等单位的合作。2010年开始,马芙蓉团队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合作研发耳科机器人,该项目已经两次获得首都科学发展基金资助。

 

为什么要研究机器人,马芙蓉解释说,“耳科手术经常需要用6万到8万转速的钻磨骨头,微创就必须借助更精密的仪器。”

 

马芙蓉也一直在琢磨怎么才能让致聋的基因在娘胎里就被检测出来,“我们从全国各地采集了不同民族聋哑儿童和他们父母的血样。”马芙蓉希望能用基因技术帮助更多的人。

 

有一名耳科患者患有初老症,13岁的女孩有70多岁的容颜和身体状况。考虑到患者的皮肤状况,马芙蓉认为患者并不适合植入人工耳蜗。

 

但是,马芙蓉帮她找到了另一条路:请北医三院院长乔杰会诊。乔院长是植入前遗传学诊断等辅助生殖技术方面的专家,她建议患者的父母再生一个孩子,通过基因技术筛选出不带初老症基因的受精卵,生下一个健康的孩子,再将新生儿的干细胞植入姐姐的身体。一切都像设想的那样成功。姐姐的初老症大大缓解,已经打破了世界上此疾病最长寿命16岁的魔咒。

 

这就是科学的力量。马芙蓉总是想尽一切可能的办法救助患者,她也希望科室能由学习型科室、研究型科室最终转向创新型科室。

 

据柯嘉医生介绍,马芙蓉“一直给学生创造培养科学方法和科研思维的机会;也鼓励医生随时发现临床问题,开展深入的科研,探究疾病的起源和更先进的治疗方法”。

 

可马芙蓉很清楚,并不是所有的医院都有好的科研条件,“培养一名优秀的耳科医生一般需要10~15年。”

 

为更好地让优质资源下沉,马芙蓉通过参与国家培训项目和继续教育项目在全国各地培养了很多学生。她还负责耳鼻咽喉科专业的全国住院医师规范化培训工作,并于2016年1月被中国医师协会评为全国百名“住院医师心中的好老师”。

 

马芙蓉认为贫困地区的医疗卫生条件是最薄弱的一环。为此,近年来,她积极参加各项精准帮扶活动。

 

2013年,在“国家贫困聋儿人工耳蜗抢救性康复项目”对口支援中,北医三院耳鼻喉科与贵州省人民医院耳鼻喉科结成帮扶对子,已经使受援医院具备独立开展人工耳蜗技术的能力,还在南平、龙岩等地成功带出了一批又一批的徒弟。

 

其实,“师带徒”帮扶活动都是利用周末时间进行的。耿直的马芙蓉在途中经常路见不平挺身而出:在飞机上,旅客难为空姐时替空姐解围,却把战火惹到自己身上;看到有人拾金昧下了,就大声呵斥……

 

担责,收获快乐

 

马芙蓉的一名患者这样描述自己的生活:植入人工耳蜗后,我从无声世界穿越到有声世界,美妙的声音真是美轮美奂,色彩斑斓。

 

见证了无数患者无数家庭从无望到重生,马芙蓉的心中始终充满慰藉。

 

2015年4月18日,刚刚做完癌症手术不久的马芙蓉发起成立了“芙蓉爱耳基金”。

 

这是北京屈正爱心基金会成立的一项针对贫困失聪儿童的专项基金,也是中国耳科学界由医学专家作为发起人成立的第一支慈善基金,旨在救助贫困失聪儿童,让他们能够尽早接受人工耳蜗治疗和康复,重返有声世界。

 

据科室秘书李金红介绍,马芙蓉经常会发动科室的人来做慈善做公益,她总是利用一切机会培养科室年轻人的社会责任感和社会担当。

 

做慈善,马芙蓉既很大方也很抠门。

 

马芙蓉和她的团队到外地进行精准帮扶时,都是坐凌晨早班飞机,“那时的飞机最便宜,到了还能尽早开始工作。”

 

截至目前,基金会单独救治进行人工耳蜗植入的聋哑儿童共有9人,都是来自偏远贫困山区和革命老区的失聪儿童,救助金额累计达100多万元。还有更多的救治是她联合其它慈善项目共同完成的。马芙蓉也坦言,许多人工耳蜗是她从残联等单位协调来的,“有些是厚着脸皮要来的。”

 

除了慈善,马芙蓉还坚持做科普。她多次参与中央电视台科教频道的健康之路、北京电视台健康北京等节目,还参加广播电台节目,进行耳鼻喉科知识的普及,受到广大群众的喜爱。

 

马芙蓉认为,公益是一种正能量,“社会上,特别需要正能量的传递,暖心的传递,爱心的传递。”

 

2016年底,马芙蓉又多了一个身份:北京市海淀区政协委员,又多了一个传递正能量的平台。

 

北医三院陈克终、昌晓红等医生的呼声也被马芙蓉带到了政协的平台上。她提交了《关于加强医学科普教育的一点建议》的提案,呼吁建立官方大V账号的微博平台、官方微信公众号,编辑家庭医疗科普书籍,组织家庭医疗科普活动,成立家庭医疗科普团体,普及科学的医疗知识。还提交了《建议北京市政府多部门联合发文保障全面两孩政策的实施》的提案,建议设立独立助产士专业,加大对妊娠风险意识和优生优育知识的宣传力度。

 

本职工作、履职工作、慈善公益活动……马芙蓉忙得不可开交却乐在其中。很多亲戚朋友劝她不要这么拼命,可马芙蓉就是闲不住,“做慈善做公益永远不会累。”“李学佩教授80岁了,檀庆兰教授81岁了,他们还在坚持出门诊,这是我们医院的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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